争议网红、「邪教教主」,都可能是病态人格者?


51人参与 |分类: 金融商务|时间: 2020-06-16

争议网红、「邪教教主」,都可能是病态人格者?

我们身边有不少人会创立可供自身榨取利益的团体,并且君临其中。

譬如有女性会在与其他女性家长组成的团体中排出地位高低,并刻意让其他成员互相猜忌,进而当上主妇小圈圈的领袖。

她们乐于扮演「友善的协助者」,以一副热心助人的姿态接近新加入的女性。

在收到新成员的资讯之后,她们就会召集其他成员,私下批评这位不在场的新成员。她们会改变攻击对象,不断重複上述行为。譬如搬弄是非地表示「某某人之前说过妳的坏话耶」,或是公然抨击特定对象,进而挑起众人的恐惧与不安,如此一来,她们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整个团体。

而所谓「黑心企业」的经营者与干部也是如此。

黑心企业的徵才大门看起来并不黑心,他们往往装成一副大方接受求职者,并且予以协助的姿态。求职者因此产生错觉,认为该公司愿意认同自己,于是选择成为公司一员。

但是等到进入该公司之后,对方就会态度大变。透过「我对你有很高的期待,可是你却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到,再加把劲吧!」「有人把你讲得很难听哦,你都不会不甘心吗?」等说词让员工动摇,进而掀起员工间的不安与过度竞争。有时候则会以激昂的言行令员工感到恐惧,譬如以「你再继续这副样子,换工作也没人要你啦」等说词来伤害其自尊心。黑心企业会透过上述方法斩断员工的退路,并以少量的奖赏与大量的惩罚来迫使员工超时工作,或是扛下严苛的业绩目标。在持续强迫员工绝对服从的做法之下,员工也会逐渐对上司言听计从。

也有新兴宗教团体在组织阶级上奉行权威主义,或是让信众相互监视、相互竞争等。而大学的研究室等封闭环境下,也很容易出现类似案例。

罗伯特.海尔指出,病态人格者特别喜欢利用那些从事助人职业、情感纤细的人的善意,譬如:护士、社福人员、谘商师等。对于病态人格者来说,这些人会对陷入困境的人伸出援手、贡献心力,因此相当容易趁虚而入、加以利用。

越是具备自我牺牲的美德,越是容易被病态人格者盯上。

加拿大曼尼托巴大学的研究团队进行了一场对象达一二一五名的调查,结果显示病态人格者有常常在网路上当「酸民」的倾向。

除此之外,比利时安特卫普大学的研究团队以三二四名年纪落在十四至十八岁的青少年为对象进行调查,结果显示病态人格者有在脸书上攻击他人、散布恶意谣言、假扮他人、上传色情照、孤立或霸凌他人等倾向。

病态人格者有个强项,那就是遭受批评也不痛不痒。

因此即便自身的争议发言、挑衅言行在网路上酿成轩然大波,他们也会继续自行其是,毫不记取教训。在那些拥有固定支持者的部落客当中,也有颇高的机率混有病态人格者。他们喜欢煽动、激怒他人,并透过有争议的方式引人关注,从中获得快感。无论毁誉,只要自身言行能够引发话题、增加点击数,他们就能获得收入。而且无论网路上的抨击多幺猛烈,也不至于有被捕或是危及生命的风险,对于在生活中追求刺激的病态人格者来说,可真是再适合不过的买卖了。

不必赘言,我们毋须认真对待这种人的发言。由于他们的大脑无法拥有长期愿景,因此无法,甚至不愿为自己的言行负责。如果对他们的发言深信不疑,可就蠢得无可救药了。我们只要稍加观察就可以发现,当原本的支持者终于受不了他们朝三暮四的态度,而选择离开时,又会有另一批什幺都不知道的人被骗来。上述循环不断重複。

令人惊讶的是,有时即便假面具完全被揭穿,他们仍然会有不少支持者,就宛如虔诚的信徒一般。这或许也是病态人格者才能做到的收买人心技能呢。

除了病态人格者本身之外,其受害者亦令人玩味。

即便已经知道自己是个遭到蒙骗的牺牲者,他们仍愿意相信对方。各位不觉得这很不可思议吗?

事实上,人类的大脑会因为「相信他人而感到舒适」。这或许也可说是人类赖以建立、维持群体的功能之一。
人类的大脑有个特徵,就是会在进行判断时感到负担、痛苦。这称做「认知负荷」。

另外也有一个称做「认知失调」的现象。当人类在认知上出现矛盾,即会感到不快(纠结),而为了消除心中的矛盾,就会自己找藉口。简单说来,一旦大脑误以为某件事是「正确的」,即便之后有人提出证据证明该件事是「错误的」,大脑仍然会「找藉口」,设法忽视该错误。

当大脑相信一件事情之后,若尽信不疑、避免自己做决策,便能使大脑免于负担,当事人也乐得轻鬆。譬如有科学证据显示,相较于无神论者,有宗教信仰者的幸福度较高;即便信奉的是邪教,仍是有信仰的人比较幸福。人类的本质并不会改变。

劝戒当事人「不要执迷不悟」「快醒醒」真的是为当事人好吗?这是个令人苦恼的问题。人类的一生并非无穷无尽,我们的时间都有限。当我们对某个宗教深信不疑,将有限的金钱、时间投入其中,之后却要加以否定,不是太过残酷了吗?如果说深信不疑是幸福,那幺究竟何者才是幸福呢?这可真是一个难题。

我们可以说,病态人格者巧妙地掌握人类认知上的安全漏洞,藉此求生存。

随着网路社会的发展,普通人也拥有强力的检查手段,能够追溯他人的过往经历与言行,因此正常来说,受骗上当的机率理应降低许多。

但是网路社会却也有另一层面向。网路是个强大的曝光途径,同时也能够将频率相同的人即时连结在一起。无论抱持多幺荒唐的言论,或是不愿承认自己受骗上当,都可以透过网路找到频率相同的人,形成团体。而在这类团体当中,成员会因为彼此的存在而得到安心感,进而忽视来自外界的声音,逐渐成为更死忠的信徒。

在上述环境中,当病态人格者以指导者的身分,主张自己是遭到外界毁谤的受害者,就会有一定数量的信徒对此深信不疑。

我们可以说,一旦病态人格者建立起用以压榨信徒的宗教体系、粉丝社团,此时无论外界如何抨击,也很难完全令其土崩瓦解。